| dreamer's profile๑۩۩.. 无止境 ..۩۩๑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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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斯人已逝October 27 转念之间秋天终于还是彻底地来了。 窗前浓密的树叶,如今已掉了大半; 好像曾经的满头小卷不觉间竟快谢了顶。 剩下的稀疏枝叶,也是黄的多绿的少。
赶在下一个寒潮来袭之前,加装了第二层隔音窗户。 效果委实不错。 早上醒来躺在床上,看投在白墙上的晨光,如河车影穿梭往来, 屋里竟然听不见一丝儿杂音。此状反倒显出几分诡异。
今秋事务真是又多又重,好像史无前例的忙乱。 教拳的F老师说,如果一项工作需要你用120%去做,说明你已经不适合这份工作。 我老会不由自主地衡量现在是用到几成了。 昨晚跟蓝莲吃饭,她也笑说,师姐师妹聚在一起常怀疑哪天会不会过劳死。
或者这就是活在北京的代价。 但大略其他城市的生活也并不能轻松到哪儿去。 也许身在现代化巨轮之下的你我,人人自奋,人人自危。 这也就是一个转念,扭头再来接着干活儿罢! October 26 My Home,My Forever如果小翀看到, 定然要说,偏岩那几张, 太像我们小时候在南温泉的家, 整天在水边潮湿的老房子窜进窜出。 还说要画一幅画,老房子,花溪河,盘根错节的黄角树,还要画一轮月亮。 哎,想起来好像上辈子的事儿了。 October 18 郁闷的星期天最近一直比较郁闷, 周末也是如此。
周五将晚,狂风大作。 在蓟门桥的暮色中等302, 人裹在风衣里几乎要被刮离地球, 秋天深了,北方大漠的风沙又卷土重来了。
周六晨起,竟是难得的小阳春。 好像昨晚一夜北风肆虐全然无有。 几乎是将信将疑下了楼,小花园师父还在练拳。 但是人来的不多,也就三两个,师父有点意兴阑珊。
不过天气好得出奇,不断有人发短信来, 言谈间似乎怀疑是不是真的。 天蓝得亮而纯,干干净净的小花园, 柳树半枝黄半枝绿,练了一上午的拳,心情说不出是欢畅还是灰暗。
下午和晚上,接着看《明朝》。 这个星期都交给《明朝》了。 我看连续剧,拍得再好,也不会超过20集。 不管啥复杂的事情,20集总能说清楚了吧,再多,就开始重复了。
我的耐心不算好,尤其是对待重复的东西。 所以《明朝》过嘉靖之后,兴致就大不如前了。 所谓朝政,翻来翻去,也就是皇帝人模人样坐在龙椅上, 今天听A大臣弹劾B,明天听B大臣奏本A。
反正就是斗来斗去,政绩是手段,权位是终极目的。 皇帝放任、保护、鼓励言官的弹劾制度,说到底,也是君臣关系紧张所致。 领导怎么管理部下?常规招数是让部下彼此掐架,部下干上了, 自然没功夫夺领导的位子,而且还要到领导那去求个“公断”,自然领导的权威也巩固了。
中国古代的官僚,都在农业社会里面, 不需要像今天一样抓GDP,搞政绩, 平常也就征征税,有个天灾赈赈灾(不得力也没关系,反正中国人多死得起), 都是科举一层层考上来的,闲着个好笔杆子不作千古文章岂不浪费?!
想想活在中国古代还真没什么意思哈, 当官也就是个文官,弹劾被弹劾有如穿衣吃饭,今天你弹劾我明天我弹劾你, 幸福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当老百姓也就是一农民,要说人生追求,也只有读书应试。 最好是弄个地主当当,要钱有钱,小资一点还可以煮茗对弈,翻翻闲书,不用受劳什子闲气。
翻一下午书,喝两大杯咖啡(撑饱)。 又看一阵张鸣的《天公不语对枯棋》。 张鸣是李零的好朋友,好聪明的人。 不为评职称写出来的东西比较舒展得开,感慨这样的人太少,动辄为了职称搞学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看了张鸣的书,又趁好秋色,蠢蠢欲动一阵, 也想学着他,挂个相机,贤良寺、南海会馆、八大胡同去逛悠逛悠。 周日早起,又不知哪来的风。 窗前榆树东歪西倒,几欲折腰,要知道这几棵树长到三层楼高,起码也有二三十年了。
困在屋里,风刮得人心惶惶。 不想老是看书,可是不看书又有什么可做? 看一阵网,煮一顿饭。 小宦说领了任务要草拟什么什么法律故事的出书计划。
老实说,这套选题还真为难人。 所谓法律的故事、法律的经典云云,翻来覆去写过多少遍了, 现在又来炒,能炒出什么新意思? 不过任务就是任务,交代的就得做下去;别问各人喜欢不喜欢。
午饭后闷头睡觉,大风天拥被高卧,真是安逸。 风过日头亮晃晃的,醒了看钟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想出门,送快递的来,说外面风实在太大了。 悻悻然又打消了念头。
中期考核的总结、教育年会的报表都得一一做了。 电脑面前一待,不觉日已西沉。 晚饭没有着落,又把冰箱翻了一遍,若干牛奶和果汁。 大冷天总不能靠这个过周末,好歹有包肉,放到锅里咕嘟咕嘟煮着。
昨天去城乡超市买了一袋糖炒栗子, 一边烫得手不停吹一边急不可待剥了往嘴里送, 这是唯一觉得在路上边走边吃的最好零食, 恩恩,算是周末一大亮点。 October 13 读后感看《明朝》看饱了,
从日当正午到月上东山。
睿智调侃还带点戏谑的笔法,
越发现出纸上历史的沉重血腥。
篇篇都是权术和阴谋,背叛与复仇。
几乎每过300个字,就是一个人头落地。
更遑论“内战”抑或“亲征”的累累白骨。
初好笑,后愤怒,复叹气,再后便只有默然了。
匪夷所思,《明朝》厚比金凤呈祥的生日蛋糕,
怎会隔几段就死个人或者死一堆人(族诛)?
合上书想想浓缩300年历史也是在情在理,
这本白话札记活像一座巨大的历史公墓。
做中国人累!做传统中国的后代更累!
我们活在历史尖利雪亮的齿缝之间,
浑然不知越胖越快填满它的牙缝。
究竟能有几个做得了漏网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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