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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5 干脆给自己生个小情人算了简直把我给嫉妒坏了,
闺蜜的漂亮小女儿已经长到可以和妈妈牵手散布的岁数了。
一起逛超市,一起进书店,一起看电影,一起上展馆,
还可以一起滑旱冰,一起去游泳,
真个是同进同出双宿双飞,羡慕煞人哪!
好朋友里面,嫁的嫁,生的生,
这下来找我玩的就更少了。
恨!索性过阵子自己生个小情人陪我玩,
好歹自家养的,怎么也不怕他跑了吧~ March 17 又感冒了为这件事写个博客,
就是希望以后的博客上再也不要出现这种不待见的内容。
“弱不经风”是个诗意的词儿,
但实在是不诗意的事儿。
周末春光好,屋里太阳少。
于是随大流去爬山,
走到山脚下,现在猫咪店喝了一杯。
感觉很嗨皮,兴头头爬上去。
上山容易下山难。
下山真是难,一溜梯坎,
路漫漫其修远兮。
我们下来时呲牙咧嘴什么造型的都有。
不过还是很雄的,
自我感觉是锻炼了嘛,
加入健康人士的行列~\(≧▽≦)/~啦啦啦
我穿着毛衣+太空棉背心(从来都比时令季节晚一季),
里三层外三层都塌透了,山风一吹,觉得好清爽啊,胜过吃冰激凌。
回来都喊小腿痛,
想来是平日缺乏运动的缘故。
我更是连胳膊四肢都酸起来,像把骨头泡在硫酸里。
以为是平日负运动的过度反应。
结果昨天下午突然加剧了,
胳膊都快抬不起了。
然后头痛,头痛如裹。
偏头痛,左侧脑门太阳穴突突地跳,
里面好像有股筋拽着要往外扯出来了。
眼睛涩,流鼻涕(我看身边这几个整天都捧着餐巾纸擦啊擦,以为是正常呢)。
视线逐渐模糊(发烧),连温度都不用烤了。
一个人宅在屋里,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挣扎着爬起来竟然给自己做了顿丰富的晚餐(主要为了精神上鼓舞斗志),
结果几乎什么也没吃。
坚持洗了碗收拾了灶台(因为不能确定自己一倒下去啥时候爬起来)。
收拾妥当了,翻了一遍药箱,
剩下的药都摆到桌上吞进肚里。
该打的电话都打一遍(防止谁冷不丁又来电话骚扰),
爬到床上一头栽倒。
8:20上床,起先还难受,
睡不着,睡着后更是神志不清。
半夜爬起来一次,感觉自己像着了火,被窝里全是汗。
不能确定是出汗退烧还是体虚盗汗,
管不了那么多了,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
想着长夜漫漫何其难熬。
终于天亮,有安全感了。
隔壁开始砸墙,就在脑袋这儿一锤一锤地砸。
反应过来人家正式装修了。
幸亏昨晚早睡,保存了点体力还能躲出去。
前两天在淘宝上买了便宜的星巴克券。
装修期看来只能靠它了!
有序生活,无限想象。 March 03 赏玩夜忘归春,是叫出来的。
比如对面楼下那只母猫。
似乎有个很洋的名字,
反正每天早上9点过,就会有个女的扯长了声音叫Nancy。
明天cat说有人来抱春春儿。
我说你试着晚饭后带人家出去散步,顺便野化一下嘛。
他说春春儿上次在被子上拉屎,被关到阳台受罚,
结果爱上了阳台,现在连屋都不进了。
这个适合环境的能力也强得过头了吧~
让人蠢蠢欲动的季节,
风也软了,天也长了,山也醒了。
清夜展卷,读的竟是自己的书,呵呵,小自恋。
March 02 青年风格过日子两星期前,作家麦家如愿以偿地带着家人回到故乡浙江省富阳市生活,儿子的新学校已经开学。“让孩子回富阳读书,主要是想让他学学家乡话,他从小在成都长大,不会说家乡话。一个人没有乡音是很遗憾的,故乡就是根,所有的记忆和感情最后都不免要长在这条根上。”麦家对语言有种近乎痴狂的迷恋,从对孩子的教育中便可见一斑。 “在乡下,每天听着鸟鸣醒来,写作写累了就到在田地里走走,和乡民聊聊。”麦家如此描述新的生活,所见所闻,尽皆新鲜。远离名声带来的喧嚣,那些让他多少有些无所适从的喧嚣,回归自己熟悉的日常生活。麦家说:“远离虚名之外的干扰是一种内心需要。” 却是这样一个自称“宅男”、渴望远离喧嚣的人,在文学日益边缘化的年代不断地置身话题的中心。2002年,前后酝酿十年之久的长篇特情系列小说《解密》让麦家一举成名。其后的长篇小说《暗算》被改编为电视剧,成为2006年的热播剧集,麦家其人声名日隆。2007年《人民文学》10月号整版刊出长篇小说《风声》,随后,包括中央电视台在内的32家公司卷入小说电视剧改编权的竞争,“华谊兄弟公司”以逾百万元的价格让沸沸扬扬的《风声》电影版权之争尘埃落定,此后不久,《风声》话剧改编权以1元售出的消息再度让麦家置于话题的中心。 更想专心写小说 不言而喻,在纯文学边缘化,而电视剧集话题化、恶搞化的今天,在成熟的小说中寻找电视剧改编的母本,正是当下中国电视剧制作者的通行做法。麦家之后,方方的长篇小说《水在时间之下》1月由上海文艺出版社推出的同时,电视版权便被华谊兄弟收入囊中,以《暗算》、《风声》为代表的现代小说启动了电视剧产业抢购纯文学电视版权的风潮。 秘密领域的人和事、主人公无不有着传奇身世,再辅以家族秘史、诡异想象、莫测命运和荒诞现实,叙事的张力在故事的层层推进之中聚合、消散——麦家所擅长的叙事方法正好与电视剧叙事节奏暗合。 因为作品反映的大多是远离普通人生活的秘密领域的人和事,“现实之真”和“艺术之真”的关系问题无疑是麦家的读者和观众面对的首要问题。麦家认为,基于虚构的“文学和艺术之真”是小说和电视剧存在的前提,也是小说的魅力所在。而虚构的魅力来自于对生活多样性的寻求,对精神深度和宽度的不断拓挖。有趣的是,中国的读者似乎不大接受这个“事实”,他们经常对麦家的小说发问:这是真的吗? 的确,麦家是极端追求真实感和故事性的作家,无论是《暗算》还是《风声》,在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的故事中,能够看出一种经心着意地让读者为人物命运和故事结局揪着心的努力。麦家看来,“真实感和故事性是吸引读者和观众的不二之道”,而“‘现代派’为什么走着走着又回头了,重新迷信传统的故事,就是因为读者和观众在远离他们。孤独地站在没有掌声的舞台上,终究是会无趣而离去的”。 尽管这是一个纯文学边缘化,而影视剧创作顺风顺水的年代,麦家自己却更想专心写小说。究其原因,麦家笑言:“干编剧干够了!——因为以前在电视台做的就是编剧。”想想又补充说:“一个人终究只能做好一件事,写小说就是我痴迷的事。”从上世纪80年代中期发表作品开始,中途断断续续地写,直到2000年后才心无旁骛地专心于小说写作。而今,“写作于我是一种生活方式,离不开了,苦和乐都由它而生而灭。”麦家说。 声名愈盛,麦家头上的帽子也不少:“中国特情小说开创者”、“悬疑小说代表作家”等。对于诸如此类的“封号”,麦家并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自己的作品很难用“悬疑小说”或“特情小说”归类,因为“特情”不过题材,而“悬疑”无非手段。写小说却要超越这种种手段与题材的限制,经由作家的心灵,传递人天性中所需要的“柔软、温暖、有力的东西”。 信守“慢是一种捷径” 写作是从阅读开始的。麦家至今还记得在故乡老宅子的院井里读小说的情景,“雪花纷纷,一片雪落在脖子里化了,一片雪又落下来”,在麦家看来,阅读是和心灵握手,也是一个人想打开心灵之门的最便利方式,“人天生需要柔软、温暖、有力的东西,通过阅读是最容易获得这方面满足的。”麦家说。 这是一个快速消费的时代,而麦家却信守“慢是一种捷径”的心念。发表于2002年的《解密》为麦家赢得了广泛声誉,而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这样一部作品前后构思了10年之久,其间历经多种题材和规模的写作。1991年,解放军艺术学院毕业的前夕,后来多次打算放弃,到1994年,从6万字的草稿中整理出了一个2万字的短篇,取名《紫密黑密》发表;1997年再从11万字草稿中整理出了一篇4万字的中篇《陈华南笔记本》发表,直至2002年在鲁迅文学院高级研修班期间才抛出《解密》。 在麦家的印象中,写作《解密》的过程是一段特别苦的日子,承受着生计与梦想的巨大对抗,写作总是被迫中断。“过程既是放弃,也是守护;是消耗,也是磨炼”,因为写《解密》,“我天性中的最大的弱点和优点都最彻底地释放了,我也由此充分认识了自己。”而今,功成名就的他却是结结实实地怀念起那段日子,因为正是那段时间的历练,让麦家看清了自己的“至爱”。 除了生计与梦想的巨大对抗,个人性格也是麦家经历10余年写作才最终拿出自己成名之作的原因,因为“老是担心事情做不好,所以几部长篇都是先写成中篇,然后再扩写的”,他说,“自己更愿意相信在不间断的自我怀疑中获得的肯定,而一个自信满满的人,是可疑的,因为写作是一个自我检视的过程。” 麦家大抵是个悲观主义者,因为他笔下的英雄最后不是疯了就是死了,而麦家自己又喜欢援引博尔赫斯说过的一句话——“我犯下了人类最深重的罪孽,因为我从来不感到幸福”来描述自己内心隐秘的苦痛。麦家说,大概是因为自己的童年比较受压抑,养成了一种不是那么乐观的人生观,“这个没法改变的。”麦家的语调中笼罩着类似于他的小说般宿命的底色,麦家说:“一个人要幸福,一个美好的童年太重要了。幸福是一种习惯,有人生活贫穷但他照样很幸福。我没有这个荣幸。” 麦家相信,欲望是永远无法满足的。这个时代过度的物质化,复杂的人的情感,纷乱的欲望,让麦家选择过“减法生活”,尽量减少欲望。在乡下,麦家找了个闲静的度假村专心写作,周末才回家与家人相聚,身外是声名带来的喧嚣,而乡下每一天的平凡生活才是麦家醉心的。20年前他或许会带着目标和预期做事,而今却是尽可能地丢掉目标,他说:“随遇而安吧,写到哪里算哪里。” (苏娅) (本文来源:第一财经日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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