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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8

    探索未知世界

    心潮澎湃地回来了star trek确实过瘾。
    就两个字,“去看”。
     
     
    “红色物质”
      
      红色物质是ST11的科幻想象,它能够做到在宇宙空间创造一个“奇点”。
      
      “奇点”
      
      奇点全称奇异点(ji1dian3)。它是空间——时间的具有无限曲率的一点。空间——时间,在该处开始、在该处完结。依据大爆炸理论,宇宙起始于一个奇点。同时,在物理学上,奇点也表示黑洞中心。
      
      显而易见,史波克和沃肯科学院的想法,是在超新星内部释放红色物质,利用奇点制造一个大规模黑洞,吞噬掉超新星自身从而抢救罗慕伦。很不幸,它却沦为尼诺疯狂报复社会的致命凶器。
      
      “黑洞”
      宇宙中质量无限大的天体,它的存在已经被证明。它能够吞噬掉一切路过它的物质,就连光传播经过它也会发生偏折。接近黑洞中心,物质的质量会趋于无限大,时间会趋于无限慢。
      
      “虫洞理论”
      一种假说,认为黑洞是连接时空中两个任意点的入口。ST11中,黑洞成为了两个平行宇宙的连接点。史波克与尼诺在被黑洞吞噬的同时,穿越了时间与空间,来到了一个他与舰长不和的时空当中。
      
      在电影中,史波克与尼诺进入黑洞前后相差一秒钟,由于黑洞中心时间迅速变慢,导致他们出现在第二时空相差了25年。
      
      “平行宇宙”
      一种假说,依据量子理论,时空存在无数可能性,那么,必然存在无数个拥有类似人和事的平行宇宙。ST11的故事基本平行于星际迷航系列故事的主线剧情,主线剧情二者基情无限,ST11两人势不两立。
      
      ---------科幻能力分割线----------
      “心电感应”
      沃肯族所拥有的能力,在片中年轻史波克利用心电感应,从死亡罗慕伦人的脑中获得红色物质与老舰长的位置。
      
      “心电同步”
      沃肯族所拥有的能力,老年史波克向年轻舰长讲述尼诺报仇的原因,但他同时带有“情感转移”的副作用,舰长詹姆斯在了解到故事原委的同时也获得了史波克的情感,包括二者的友谊。
      -------------------------------
      
      几处科幻想象的议论
      ---------
      尼诺舰长驾驶的采矿船,居然具有穿透行星核心的强大能力,实在不可想象。类地行星半径基本为6000公里,当代的科学技术最深只能钻入地球不到2公里。如此巨大能量来源,想必尼诺舰长骑在太阳上。
      
      片中一滴红色物质就能够引起一个行星塌缩,片尾处巨大的红色物质估计能够引起一个超黑洞产生,个人认为这个规模可以吞没数百倍的太阳系空间,企业号最终为了逃离射出了自己引擎,引起了能量暴涨,把企业号以超光速的速度弹射出去,企业号的引擎也牛B的不可思议了!
      
      应该说,整部ST11科幻理论无懈可击,基本没有大的纰漏。如此优秀的电影也难怪在美国市场所向披靡,经济效益与社会效益双丰收!
    May 26

    兵不厌诈

    1.
    李零老师讲《孙子兵法》,真是斯文儒雅,有章有法。
    他说兵不厌诈,其实这个诈,
    也不过是以人命为筹码的明来明去的算法。
    真正是阴谋,如何能白纸黑字写在面儿上?
    但凡摆得上台面,也都算不得阴谋了。
     
    2.
    朱宗震写《真假共和》,
    1912-1913的宪政困局。
    何来宪政呢?
    满纸皆是借款、募兵、内战、火拼,贩毒、暗杀、收买、投诚和变节。
    杀张振武,杀宋教仁。
    要说民主政治的乱象,在国民党还真是有传统。
    在大陆搞败了不算,移到台岛接着来,一出比一出称奇。
     
    3.
    魏斐德的大部头《间谍王》,
    一个人的邪恶能把“君乘车,我戴笠”这样的好汉语都污染了。
    序言说魏氏揭秘这个现代中国最大的特务头子,
    是在与吐着毒信的眼镜蛇的蛇眼对视。
     
    这是三四十年代的中国,
    从南京到上海,从上海到武汉,从武汉到郑州,最后又折回重庆。
    重庆好歹陪都了一回,
    曾家岩、弹子石,都是我熟悉的。
    最熟莫过杨家山、红炉厂,我有10年的青春耗在山脚下铁路边。
     
    铁路当时是没有的,但有警犬室;现在仍在,街边拐角处如今改作了一个随时可能倒闭的打印室。
    强水池那时候有,现在当然没有了,就剩一个类似于游泳池的破败土台子,横陈在路边。
    还有杨家山,那一片小坡是西政最密集的宿舍区,我们曾在那里用双扣杀掉了多少个通宵。
    书上说杨家山其实是戴笠的私人别墅区,经常在月黑风高之夜的死寂中,
    悄无声息地驶来他漆黑噌亮的小轿车。
     
    现在想想,忍不住冒冷汗,
    原来我们曾经夜夜在那群侍卫、狼狗和累累刑具上面甩扑克。
    大夏天的大下午,看《间谍王》看得我发冷。
    这不是小说,这比小说可怕多了。
     
    史家与小说家的区别,在于后者“创造”故事而前者“发现”故事。
    真实地记载了江竹筠,真用竹签子穿指甲了,不过她真没招。
    监狱就在学校背后的半山腰上,我在学校呆了10年,
    去过一次,还是小学的时候组织的少先队活动。
     
    幸亏那时候不懂,要真知道的话,决计不敢去的。
    现在可以借助依稀的一点记忆,能唤起的,就是如今影像上看得多的纳粹集中营。
    集体很容易失忆,不过也有强制回忆的。
    提到过军统的创造,比如“炒排骨”。
     
    就是把人犯捆住拇指吊在房梁,再逼至墙角,剥去其衣,裸背贴墙。
    同时将其双腿绑住(防其踢人)。
    然后用带小铁砂的厚皮手套,挤压人犯胸骨,
    使其胸腔巨痛,艰于呼吸但又不至立死。
     
    读到这段,竟然失笑。
    因为太熟,刚好前几天看《暗算》三部曲。
    里面的黄一彪正是这样汇报给戴主任的,
    几乎一字不差。
    难道麦家也查过同一处档案?
     
    4.
    兵不厌诈,
    古人的战法比起现在,实在是文明了太多。
    May 25

    没话找话

    晚饭后·去药店·路上
    冯同学于加班间歇打来的请安电话。
     
    F:嗯……啊……在哪儿啊?(严格遵行发新闻稿的6W原则)
    M:路上,买药,牙疼。(同样精准的回答)
    F:哦……牙疼?……应该上医院看看嘛……(没有成本的安慰,已经7点过了,上哪家医院哪?)
     
    (沉默……浪费长途话费……想想总得找点说的,太不符合经济原则了。)
     
    F:……你买了药就早点回去啊……不要整天在外面乱跑……
    M:屁话!我在屋里宅了好几天了……天日都不见,这刚出来,什么整天在外面乱跑?!
    F:……你说话好听点嘛……不要……这么一凶二恶的……
    M:你自找的!睁着眼睛说瞎话,我跑了吗?
    F:……
     
    (沉默……其间隐约是键盘敲字儿的声音……估计又在写文档的间歇……)
     
    F:……你最近好不好啊?(下一个话题,典型的三句半)
    M:好!没死呢~
     
    (沉默……“啊,好就好啊……)
     
    F:对了,你没有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又到我的花园去偷菜吧?!(终于想起来一个关键问题,声音高8°)
    M:哇~就你那破园子?还有脸说?有值得偷的嘛?那么低的级别……(还是我介绍给你的,我还帮你种了菠菜)
    F:嗯?我昨天晚上可是种了向日葵的哦!(又来精神啦!)
    M(爆笑):哈哈!你这种人!哈哈!财迷!玩个游戏都要看哪个钱多……哈哈……(鄙视中)
    F(正经状):哎,这话可不对啊~反正需要的时间都是一样的嘛,当然哪个卖钱多种哪个啦……(不愧广东淫)
     
    (沉默……又一阵键盘敲字儿声)
     
    F:你们那里冷不冷啊?(下一个话题,英国式滴,天气型)
    M:冷!才30几度,冷得都快中暑了……
    F:啊……对不起对不起……哈哈……热不热啊?热就开空调吧!(空调在哪儿啊?开商场里的吗?)
    M:好啊,没问题,空调。
     
    F:恩……恩……我要写会议纪要了(写完了吧?你哪)
    M:你开会你写哪门子会议纪要?(领导开会,我写纪要啊。不过领导说我写的会议纪要是又开了一个新会)
    F:我们领导的会,我不写谁写?(舍我其谁)
    M:你写吧写吧……好好写啊……做你们老板的忠实的……雷锋啊……
    F:你咋说话呢?
     
    M:行了行了,懒得理你。你啥时候回来呀?
    F(恼羞成怒型):怎么又来了?我们今天开会……就是专门讨论减少出差……你看,经济危机出来了吧?……嗯……啊
    (这个话题刺激了人家的兴奋点,开始抱着电话讲经济形势了……挂掉)
     
    (END)
    May 21

    与猪无关

    是的是的,
    脑子笨也不能怪在猪身上。
    中午煮红豆薏米粥。
    坐上锅又忘了。
     
    其实也没全忘。
    根据以往多次经验教训,
    通常是闻到焦了就该好了。
    结果这回悄悄地进村,狗也没叫一声儿,
    等我想起来一看,全干了。
     
    一锅红豆粥熬成了红豆沙。
    不过倒是挺好吃的,
    就是锅难洗了点。
    May 19

    与猪有关

    没赶上猪流感,
    但觉是不是长了猪脑子。
     
    在办公室复印身份证,
    把复印件拿走了,身份证留在机器里(幸亏不是在外面复印)。
    上校园网下载期刊,
    急着用啊,专门打车去下载。
    下载了,回来了,
    发现U盘还在电脑上没拔回来。
     
    人有病,天知否?

    草原的乡愁

    这几天总想写点什么,
    晚上临睡前读的《黑骏马》让我激动甚至战栗。
    20多年的小说,30挂零的张承志。
    大地与青春的礼赞,
    他的草原,他的钢嘎·哈拉,他的朝霞一样的姑娘,慈祥的老奶奶,
    苦难而有力的生活,让今天这样一个人情渐冷、挣钱逐利的时代不敢正视。
     
    但是我看到的草原,我看到的张承志又和他的草原有多大的不同。
    前年暑假去了一回辉腾格勒,
    号称是内蒙第二大的好草原。
    我看到的,是一片焦干的、苦涩的、裸露着块块草皮的在烈日下奄奄一息的草原。
    负责接待旅行团的牧民,不知为什么,大多透着一种老油条的狡黠与油滑。
    他们说这是在草原的边缘,你得骑马走进去才看得到真正的草原。
     
    我们当然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他们又说骑马会花很多时间(按小时计费),草原很大,要走到中心才看得到美景,
    你们都是从大城市来的,看不到就是白来一趟。
    在一番换了好几拨马队的讨价还价之后,
    我们骑上了一队瘦得不忍再骑的、身后追着大群苍蝇的、非老即小的马队。
     
    顶着烈日骑着瘦马,喝干了壶里的最后一滴水,
    来到据说是草原中心的景点黄花沟。
    黄花是没有的,小坡下的水沟也早已干涸,幸运的是我们可以在这片缓坡的小杂树林里喘息片刻。
    我始终不相信这就是草原的中心,因为草原中心应该是有浅浅的河滩、肥美的牧草和遍地野花。
    但是牧民说,要再往前走,就走出草原了。
    他们又说,你们来得不巧,今年大旱,人都没得水喝,更别说牛羊了。
     
    我又向往草原的夜色。
    水一样清凉的晚风,墨兰的天幕和又大又亮近得能抓下来的星子。
    夜晚来了,但天是昏暗起雾的,看不见星星,闪闪发亮的是迅速沙化了的草原上森林一般的风能发电机。
    我不能拒绝承认这就是我看到的草原。
    但他们说,其实还有很美的草原,只是你没找到。
    我该到何处去找呢?20多年前,张承志的锡林格勒吗?
    那是已经消亡了的年轻骑手和他的快马,阖然长逝的老奶奶和嫁作他人妇的初恋情人。
     
    去年在锵锵三人行上偶然看到过一回张承志。
    起初决计想不到是他。
    穿着一件明显旧旧的米色的卡其布中山装一样的衣服,
    长期熬夜积成的典型的疲倦灰暗的脸色,有一点苍老浮肿的样子。
    漫不经心地转台,第一眼看到这个人时,猛然觉得心里有些异样,
    三人行一向是光鲜时尚的话题精英们的俱乐部,
    这次坐在这里的嘉宾和他的周围处处显得格格不入,这种对比强烈到具有了视觉冲击力。
     
    我坐下来看,屏幕上打出张承志的字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坦白地说,如果不是电视台给字幕,
    单凭现代人习惯的以貌取人,定会以为他是哪里跑来的伙夫或者给机关后勤烧锅炉的。
    张承志老了,他还是当年我读西海固的那个回回人吗?
    他在讲知青,讲草原,讲消逝的游牧生活。
    我记不清他在讲什么,眼前回闪着蓝天、白云、鲜花、美酒和快骑手,还是血性十足的西省。
     
    一个人曾怎样地拥有过单纯、热烈又令人悲怆的爱情?
    那个梳着羊犄角小辫的同骑一牛的小女孩,
    那个紧束着腰带朝我奔来的少女,
    那个红霞中的姑娘,
    草原上的百灵鸟,眼睛大大、眸子黑黑的好姑娘,
    那个赶车人泥屋里、四个孩子的母亲。
    这是一个我不曾到过的草原,我不曾知道的牧民,我不曾体验过的苦难生活。
     
    这是所有人和所有人性都会经历的痕迹,这痕迹深深地刻在那部今天看起来情节单调的小说里。
    张承志给了我一片草原,在遥远的地平线上。
    就像《西省暗杀考》最后说的,
    刚烈死了。情感死了。正义死了。时代已变。机缘已去。
    你这广阔无垠的大地,贵比千金的血性死了。
     
    我滚鞍下马,扑进茂密草丛。
    青绿的草茎和嫩叶上,沾满了已成过去的一切。
    此后,会有一颗更丰富、更湿润的心,在默默地注视明天。
    那骑着黑骏马的牧人,在苍茫的草原上唱着古歌……
    May 12

    无题

    生病,把这个春天都献给了医院。
    其实怕的不是生病,而是不知道生了什么病。
    各种类型中有代表性的医院都跑了,
    借此还了解了一下北京九城区和公共交通状况,
    连带潘家园都去了,不过没曾想是以这种方式。
     
    该做的检查都做了,没做的尚不知需不需要做。
    两个月,验血骨穿X光B超,大小机器都用上了,
    还是不知道到底问题在哪儿。
    与不确定性共生,帮助我正视生死。
    坦白讲,这一次经历让我与这样的大问题正面对峙。
     
    我得承认我怯场,内心虚弱。
    每个人都被一轮巨大无常且冷冽如月光的命运所俯视。
    一团混沌的未知,无声地蹲伏在身旁。
    我承认我是胆怯,贪生畏死,在夜半被隐痛噬醒的枕边。
    这样的情绪使人内心越缩越紧,紧得像攥紧的小拳头。
     
    我知道生活不能以这样的方式继续,放开来。
    博尔赫斯的棋盘与棋子,在梦中变幻不定,神秘的棋局。
    与不确定为邻,需要勇气与胆量。
    果真怕死,怕病;那就真会怕得死掉。
    这是一个人的战争,你不怕它,它才怕你。
     
    医院还得继续去,幸运的是很多医生都一见让人觉得可爱。
    心需要慢慢松开来,我得见证我的未来。
    感谢这场莫名其妙的生病,让我认识了医院与医生,
    也顺便看一看生活的智慧。
    一场考验,好像跨栏。
    May 04

    医院一角的风景

    医生拿到我的血检报告,迅速地变了神情,又迅速地掩盖了表情,说,
    “去做骨穿吧。”
    我眼前只见报告单上长长一串符号以及上上下下的箭头,
    虚弱又徒劳地追问了一句,“您看……有这个必要……做骨穿吗?”
    医生已经调整回目无表情的状态,短而坚定地说了三个字,
    “有必要”。
     
    穿刺室时的门口,竟然排着好几个人。
    这使得今天出工的小医生措不及防,直叫“包不够了”。
    大家默默着急,目送小医生匆匆奔出去找包,
    又看她匆匆拎着像洗澡篮子一样的工具包回来。
     
    排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小男生,十八九岁的模样,
    瘦瘦的,穿着印满各种字母图案的T恤。
    看不到他的脸,因为戴着一只大大的浅蓝色无纺布口罩。
    医院走道人多又挤,快到中午了,更显出纷乱的样子。
    我看到他额前短发根儿上密密的汗珠,口罩上一双晶亮的眼睛,
    黑眼珠灵灵地,到处滴溜溜转着。因为等太久,显出几丝不耐烦的神色。
     
    身后是他爸爸妈妈跟着,据说从早上9点就来了,一直候到现在,
    也都是灰头土脸的了,妈妈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一脸绝望的表情。
    终于等到他进去,又出来。
    轮到我了,小医生和助手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刚才的穿刺。
    “那小孩也够……笨……的哈,让他脱个裤子,磨磨唧唧半天趴不下来……
    看着不是挺利索的吗?!”
     
    我蜷在窄窄的手术床上,脸对着旧旧的白墙。
    在医生的眼里,或许只是好人和病人。生命是第一位的。
    可是在小男孩的心里,他并没有把自己当病人,
    他是一个男孩,或者是一个小男子汉,更或者是一个大男人。
    一个小伙子怎么能随随便便在大姑娘小阿姨面前做这种事呢?
    生命是什么?重要的是尊严。
     
    我感觉到医生在后脊上拿笔划记号,感觉到麻药注入的酸胀,
    感觉到硕大的针头正往骨头里扎。
    麻药麻醉了神经,但疼痛让人更加清醒。
    人的世界多么奇妙。
    健康的时候,满怀着雄心,
    事业、成就、职称、评价、钱、地位、应酬、升职、出书、演讲、哗哗的掌声。
    人病了,世界好像立刻就变安静了,
    阳光、雀儿叫、清风、天上的风筝、每天的药、蔬菜、水果、妈妈的电话、朋友的短信。
     
    在这个喧闹的世界,生病,好像是可以让你回缩到最初的胚胎状态。
    生命,这么卑微脆弱又这么默默顽强地生长。
    或远或近或美好或可怕的未来。
    “每一天,好好地活着。”你是否在努力?